“二哥,什麽二哥,你怎麽知道他是你二哥。”柴煥凝眉道。
“胎記啊,他的脖子上有一個和二哥一模一樣的胎記,而且他也叫柴焰,生日和我也一樣,怎麽可能會不是二哥。”柴燃理所當然道。
柴煥聞言,死死盯著柴焰半晌,才道:“是嗎,你真的叫柴焰?”
“如假包換,我從有記憶以來,就叫這個名字了,想改都改不了。”柴焰一臉無奈的說道。
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築基後,修士的名字在天道那裏就有了備案。天道是不會讓你改名字的。在天道那裏,他隻認你最初的名字。
“那柴少可否讓我看看你的胎記。”柴煥道。
柴焰擰了擰眉,立刻感受到黑魔石的躁動,隻好點頭,將脖子上的衣服捋下來一點點,將脖子上的胎記露了出來。
柴煥緊緊盯著柴焰身上的胎記,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麽破綻。不知該說柴焰準備工作做的好,還是戲演的太投入了。
與其將他放出去亂說話,還不如放在眼皮底下,就近看管。最好能順藤摸瓜,找出幕後主使人。柴煥暗道。
“怎麽樣,柴少城主看完了嗎。”柴焰開口道。
“確實和我二弟身上的胎記一模一樣。不過我們還是謹慎一點,做個DNA鑒定,這樣對我們雙方都好,你覺得呢。”柴煥道。
一瞬間,屋子裏的氣氛壓抑起來。半晌,柴焰才悠悠說道:“好啊,我無所謂。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但說無妨。”柴煥道。
“我們這幾天舟車勞頓有些累了,要去明天再去。醫院,時間都由你來選。”柴焰道。
“為什麽要選在明天,我隻要拿你一根頭發絲就可以做鑒定了,根本不用麻煩你重跑一趟。”柴煥道。
“我怕頭發不準確,還是血液比較準確。”柴焰道。
柴煥想了想道:“那就按你說的辦吧。這套別墅是我名下的一座私產,你們今天可以住在這裏。我會派人保護你們,不用擔心被其他人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