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們,一個練氣三層的修士,還是趁早回去吧,別丟人現眼了。”
那名練氣三層的修士剛要反駁,被一旁的中年修士攔住了。
“怎麽,還想對我動手。就憑你,一個練氣三層,再加上幾個練氣七層八層的廢材?信不信本少爺分分鍾,就將你們趕出皇城,連考試都參加不了。”嶽鋰道。
“公子誤會了,生兒不是那個意思。”領頭的中年男子冷聲道:“還不快給這位公子道歉。”
“憑什麽,是他先……”
“我的話你也不聽了是嗎。”中年男子打斷小修士的話怒道。
“不是。”
”對不起,是我不對,不該朝你發脾氣,請公子原諒。”被稱做生兒的男修低頭道。
“這還差不多。算了,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們這群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計較了。阿暉,我們走。”嶽鋰道。
“是,公子。”
主仆二人離開後,剛才那名女修才小聲問道:“二伯,剛才那人是什麽人啊,您為什麽要低聲下氣讓小弟道歉。”
“他是什麽人我不知道,我隻知道跟在他身後的那名仆人,是練氣九層的高手,不是我們可以得罪得起的。”中年男子道。
“練氣九層,還隻是個仆人!”幾名年輕修士聞言,全都大驚失色。
練氣九層,在他們那裏,已經可以成為雄霸一方的存在,在皇城,卻隻能當個仆人?
“皇城不比平安鎮,在這裏,你們盡量少得罪人,不然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聽清楚了嗎。”中年男子道。
“是,聽清楚了。”
天辰學院門口
“什麽,報名已經結束了?”兩名相貌平平無奇,身穿布衣,修為隻有練氣四層的修士問道。
“早一個月前就結束了,今天是我們天辰學院進行選拔的日子。無關人員,請速速離開。”守在門口維持秩序的老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