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就打著渾水摸魚的想法,自然不敢站出來當這個出頭鳥。
一時間,下麵的人都沉默不語。
“怎麽了,剛才不是還義憤填膺的,怎麽現在讓你們說了,你們反而不說了。”柴焰皺著眉,看向底下眾人一臉無辜道。
這時,嵐府一名煉氣弟子衝出來,指著柴焰道:柴焰,你還記得我嗎。你這個小偷,不僅偷走了我師父的空間戒指,還將我們打傷。我們今天過來,就是要討回一個公道。
柴焰皺了皺眉,看著衝出來的這名煉氣修士,在腦中搜索了一圈,才想起來這人是誰。
“原來是你啊。一年多不見,你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見長。”
“我偷你師父的空間戒指,你親眼見到了。”柴焰冷冷道。
“當然了,當時我師父的空間戒指暫時托我保管,你就是在那時候,將我師父的空間戒指偷走的。”呂文道。
柴焰嗤笑一聲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當時一個築基前輩,會偷你一個煉氣修士的空間戒指。是空間戒指不值錢了,還是你火嵐宗太有錢了,連二級空間戒指,都能隨便交給煉氣弟子保管了。”柴焰看向呂文道。
“那是因為……”
不等呂文解釋,一旁的沈雲淩繼續質問道:“既然你說你師父托你保管空間戒指,那麽他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連這種隨身法寶都不能帶在身上,不怕被人趁機偷襲嗎。”
呂文有些心虛的說道:“我師父有兩枚空間戒指,交我代為保管一枚不可以嗎。”
“既然事關你師父,不然請他親自出來說說,他是去辦什麽事了,連一枚小小的空間戒指,都不能帶在身上。”沈雲淩冷笑道。
“這……”呂文不知怎麽回答,眼神瞟向陳少嵐詢問。
陳少嵐輕咳一聲道:“他師父不久前,已經遇害了。”
“也就是說死無對證了,那憑你們怎麽說都行了。”沈雲淩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