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長放出的消息對於玩家們來說, 無異於是一場大地震。
失去了副本提示之後,他們唯一能得知的,都隻剩下了最基礎的信息, 卻並不清楚自己的任務到底是什麽,怎樣才能通關。
所以在列車長似是而非的暗示下, 這些人精的玩家很快就合理猜測了起來。
也許, 是玩家中的某些人已經拿到了重要信息,甚至知道了他們的任務。
那任務, 很可能就是殺人。
——玩家之間的自相殘殺。
很符合遊戲場一向的行事風格不是嗎?
玩家和同伴交換著眼神, 彼此默契的點頭, 越想越對此深信不疑。
當他們再抬頭看向其他人時,眼睛裏也充滿了戒備。
即便明知道這是遊戲場做下的套,想讓他們內訌, 而遊戲場坐收漁翁之利,但這是陽謀,根本不害怕他們發現。
因為就算他們清楚, 也不得不主動踏進陷阱裏。
畢竟沒有人能保證幾百個人中,沒有一個人起了殺人的心思。
而隻要有一個這樣的人存在, 其他人都不得不緊跟著做出一樣的選擇, 開始彼此之間的廝殺。
更何況,受害者已經出現了。
就在列車才剛剛啟動的時候……
玩家們在警惕的打量著彼此, 試圖從他人身上看出一星半點的不對勁。
而有列車長在,還說要清掃包廂,等待下一位客人,列車員們也開始像執行命令的機器人一樣, 開始驅趕著玩家們離開。
即便他們有心想要再多停留一些時間,從殘屍身上查找有關於凶手的線索, 卻也有心無力,隻能偷偷拍幾張照片,就故作順從的樣子離開。
隻是,池翊音看著那些人離開時借助裝飾鏡麵和車窗,繼續觀察背後包廂的模樣,卻知道他們不會就此罷休,一定還會偷偷回來。
他歎了口氣。
在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池翊音重新看向列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