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姚死亡, 融身黑暗。
斯凱靈魂與身軀俱同消亡,從此成為雲海列車的一部分。
楚越離下落不明,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池翊音唇角向下, 回望身後被燈光晃得長長的影子,空**的走廊內隻剩下孤寂。
好像他一路走來, 與所有人相遇, 卻又要一個個與同伴們說再見,最後, 還是隻會剩下他一人, 走在這條成神的孤獨道路上。
熱鬧從來都是大眾的。
但是正確……從來都是孤獨的。
想要探究真相, 就要有承受孤獨和痛苦的勇氣,做好失去一切的準備。
池翊音早已經知道,並且做好了準備。
但在某些獨處的時刻, 孤獨的冷意還是會從縫隙裏滲透進來,深入骨髓的寒涼。
他輕輕垂眸,望向自己身後的地麵, 然後慢慢轉過身,準備回到自己的包廂。
京茶的情況他還沒有來得及確認, 既然已經失去了那樣多的同伴, 那對於還活著的,自然要更加重視珍惜。斯人已逝, 生者更加重要……
他隻是,隻是有那麽一秒鍾的時間,在隻有自己一個人的空間,想要放縱自己的情緒。
一秒鍾就好。
然後, 他就會重新收拾好心情,戴上假麵, 再一次成為所有人更熟悉的模樣。
池翊音閉了閉眼,在抬頭時,卻猛地與黎司君對上了視線。
他就站在包廂門口,什麽也沒說,隻是靜靜的望著他,將一切看在眼裏。
池翊音緩緩眨了下眼眸,心中不由得猶豫要怎樣掩飾過去剛剛的脆弱。
但黎司君什麽也沒問。
他隻是笑著向池翊音招了招手,讓他快點過來:“你的手上還有傷,忘了嗎?過來,我幫你包紮。”
黎司君的笑容如此從容淡定,好像他剛剛什麽也沒有看見,自然而然的翻過了新篇章,沒有讓池翊音有任何不適或尷尬。
這也讓池翊音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