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殊後知後覺地聞清楚了滿屋的信息素味道,瞬間就想明白了所有的原因,他的表情發生點微妙的變化。
“差點忘記了,沈杳惡心的信息素味道。”關殊下垂的嘴角帶著嘲弄意思,“怎麽?你瞧不上我的信息素味道,隻看上了徐意白的?”
晏知行停下了吻沈杳的動作,卻沒有停止釋放信息素,沈杳斷斷續續的紊亂呼吸也就難以抑製地泄露了。
他抬眸看向關殊:“你可以試試現在釋放出你的信息素,沈杳會不會理你。”
針頭刺進腺體的疼痛是任何言語描述不來的,一次就足夠讓Alpha生不如死,晏知行卻體驗了無數次,他被抽取了一次又一次的信息素,又被灌入了一次又一次並不屬於他的信息素味道,經曆了數不清的失敗和排異反應。
沒有人能理解他為什麽要為一位去世的Omega那麽做,但沒有人敢在他麵前提這件事情,因為晏知行堅信沈杳沒有死。
事實證明一切,他的選擇是對的。
沈杳現在一點也不會排斥他,不會在聞到他信息素的時候反胃,甚至在被身後突然加重動作的徐意白刺激到啞聲幾秒時,下意識求救似抬起的手也會伸向他。
徐意白不加入他們之間的爭執,坐享著漁翁之利,犬齒在沈杳肩膀上那顆紅痣上磨著,然後又吻了下,挑釁般地反問道:
“你的?”
他給出答案:“我的。”
*
沈杳被擠壓在那張並不大的**完全無處可躲。
膝關節和手肘,腰側和胸腹,漂亮的手還有柔嫩的大腿內側,全都磨出了一片紅。
身側是屈膝跪在**的關殊,往後躲就撞進徐意白的懷裏,往前鼻尖碰到的是晏知行結實的肌肉,他被Alpha們的氣息牢牢包裹著,觸碰著他們的肌膚,感受著越升越高的體溫。
他分不清身後的人是誰,
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