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杳的目光從晏知行的臉上滑過,他沒有搭理回答關殊和徐意白的質問。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一樓的三個Alpha,臉上沒什麽情緒起伏。
“我隻是給你們提一個意見,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在意。”沈杳幅度不大地聳了下肩,他仗著他們心懷內疚,無所謂地道,“畢竟這個世界上不隻隻有我一個Omega,我不介意你們去找別人。”
他知道三個Alpha互相看不慣對方的存在,又掐準沒人願意舍得鬆手,那就會止不住地爭鬥,他不是獵物也不是籌碼,他隻是置身事外的得益者。
在這種混亂的局麵,他們彼此都不會準許有人把沈杳帶走,哪怕找到機會牽住沈杳的手把他栓在身邊,另外兩個男人也會想方設法地搶回來,永遠都是一個無解題。
沒有人能留住沈杳,除非他心甘情願,否則最後的結局一定是兩敗俱傷,他連往自己肚子上捅刀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要想得到沈杳的愛,不要他的恨,最好的方式就是乖乖聽他的話。
徐意白放在身旁的手指輕微顫抖著,他最直觀地感受過沈杳的玉石俱焚,他永遠不會忘記生命在他懷中流逝時的恐慌感。
他違背自己內心的真正意願,第一個破冰,開口同意:“……好。”
誰都知道,如果不願意,就會被沈杳毫不猶豫地給拋棄。沈杳不會覺得可惜,他隻會覺得自己少了個麻煩,清淨許多。
關殊抬手指認著晏知行的手緩緩落下,他好像還是沒有想好怎麽直麵沈杳。他沒有說話,但低垂著腦袋卻像是在默認。
哪怕也和徐意白一樣不太樂意。
“關殊。”沈杳的聲音懶散,還帶著未消的困意。他沒有去看晏知行和徐意白的表情,他也不在乎,隨口使喚道,“上來。”
關殊走路的姿勢不太自然地變得有點同手同腳,被點到的名時他感覺到的是無措的驚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