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殊抱著沈杳,情熱期的Omega溫度很高,讓他不受控製地彎腰去靠近。他的喉結滾動了下,按捺不住地低聲喊著:
“杳杳……”
他的呼吸比沈杳還要燙,蹭過他的耳廓,那一塊皮膚瞬間敏感地紅了起來。關殊聞著沈杳身上不屬於他的Alpha信息素,焦躁不安地想要代替覆蓋。
“累了。”沈杳卻皺起眉別開臉,他的耳朵通紅,臉上的表情卻沒什麽溫度,“去幫我買下抑製劑。”
關殊聽著沈杳的話,強迫著自己一寸一寸地遠離他。他屏起呼吸,不敢聞到沈杳身上的一點信息素味道。他打開門出去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徐意白。
他皺起眉問道:“你怎麽還在這裏?”
“這是我的房子。”徐意白冷淡地看著他,邊說著話就邊要開門進去,“識趣一點的話該走的人應該是你不對嗎?”
關殊麵色不改,他一下子擋在了徐意白的身前,守住門緊盯著他:“沈杳不讓你進去。”
他察覺到徐意白忽然停住的動作,他知道徐意白不會再輕舉妄動,表情卻依舊緊繃著道:“我馬上就會回來。”
現在是深夜,關殊從機場趕過來的時候踩足了油門,卻依舊沒來得及阻止一切發生的事情。
他拉開車門上車,先又是重重地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關殊不敢留沈杳一個人太久,他沒什麽時間緩和情緒,又是一腳油門用力地踩了下去。
冬夜零下的溫度,他打開著窗,任由風像是刀一樣地割在臉上。關殊對這塊環境並不熟悉,他一路開著卻不降速,仗著不錯的眼力掃過附近的商鋪。
藥店二十四小時營業,關殊下車給沈杳買完抑製劑。除此之外,他注意到沈杳手上有點小傷口,又買了包創口貼回去。
他用更加快的速度一路返回,關殊連電梯都來不及等,直接一路跑了上去。他到的時候,徐意白依舊安靜地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