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得很快,沈杳把過去收集的所有罪證遞給了他,沈複林做過的壞事太多,加在身上足夠得到一個死刑。
那棟小洋樓在燃燒中變成了一捧灰,燒掉了對於沈杳而言一切肮髒的東西。
“砰——”
房間的門被進來的人重重摔上,關殊急切地抱著沈杳親,腳步不斷地往後退著,最後一起摔到了身後的**。
微涼的風從未關合的窗戶吹進來,關殊忽然停下了熱烈的吻,他轉過頭看了眼沈杳的房間。
沈杳成年以後很少住在這裏,重要的東西都搬了出去,冷清的房間不像是他說的一樣儲存著他的童年記憶,更像是一個精美的空籠。
沈杳的手摸上他的臉頰,聲音因為剛才的吻有些沙啞:“怎麽了?”
“你明天要跳舞,今天讓我終生標記你?”
關殊停頓了下,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低頭咬了沈杳一口。他把沈杳完全圈在懷裏,自高而下俯視他的眼神自然帶著攻擊性:“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沈杳被他逗得悶笑起來,直到被關殊警告似地掐住了腰,他才摟住關殊的脖子道:“沒有,我知道你很厲害。”
關殊的喉結滾動了下,Alpha侵略性的信息素釋放而出,引誘著沒有到清熱期的Omega強製發 情。
“沈杳,你主動勾引我的。”他說了句葷話,“待會你別哭。”
沈杳的身體顫動了下,他看著關殊,歪了下腦袋,像隻柔順的貓咪:
“我很乖的。”
“我什麽都聽你的。”
他總有一兩句話就點燃關殊理智的本領,關殊猛地低下頭,親上沈杳額頭的那一刻,順勢把他的衣擺往上卷起。
沈杳白得像瓷器的皮膚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關殊的吻一個個印下去,從額頭親過臉頰,又順著細瘦的脖頸親到胸口。
在上麵停留的時間格外久。
沈杳的背不自覺地弓起,像是隻受驚的貓,他從鼻腔發出道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