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意白朝關殊的方向看了眼,用眼神示意著他,讓他動手。
“為什麽不是你攔著晏知行?”關殊冷笑了聲,馬上看出來了徐意白藏著的心思,“讓我幫你攔著晏知行和人,給你製造機會讓你帶沈杳走,你這個算盤怎麽不再打得響一點?”
他和徐意白短暫的聯合也不穩定,每個人都互相算計著。
三個Alpha在停機砰裏爭執了許久,關殊和徐意白沒有一點可能放晏知行走。
他們攔在這裏,勢必要先聯合起來帶著沈杳離開。
之後怎麽說,那也是之後的事情。
他們僵持不下的時間裏,飛機艙門卻在不知道什麽時候閡了上,卻因為現在相互警惕的對峙場麵,無人注意到。
“嗡——”
停駐在滑道上的飛機突然發出聲轟響,機輪高頻率地轉動著,巨大的機翼在距離三個Alpha不遠處的地方急速掠過,帶來一陣強勁的風掀過。
在那麽近的距離,風大得像是能把人掀翻。
騰飛而起的飛機像是隻巨大的白鳥,帶著坐在上麵的沈杳直衝向天穹。
“沈杳!”
關殊下意識地拔起腿,往飛機航行的方向走去。他捉不到一點影子,隻聞到了尾煙味道。
這是他數不清第幾次隻能看著沈杳從他身邊離去。
他迅速掉轉矛頭,衝破前麵的人浪,攥著晏知行的手指用力到發白,麵容猙獰地道:
“你以為你有什麽本領?!你以為沈杳是真的喜歡你嗎?馬上讓機長掉頭!聽到了嗎?!”
晏知行的視線落在天際漸行漸遠的飛機上,他在這裏拖住關殊和徐意白,讓機長先行起飛,這也算是他的計劃。
他抬手捏住關殊的手腕,垂眸再次重複了一遍:
“我說過了。”
“現在我是唯一能和沈杳共度一生的Alpha。”
晏知行這副模樣就好像是在警告別人,他和沈杳才是一對,別人加入進來的話,都是插足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