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島嶼穿著白大褂,在一群病人中間看起來格格不入,他在食堂裏環視一圈,找到了謝慍他們所在的方位,笑著揮了揮手。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掃了眼空****的桌子:“你們怎麽不吃飯?是因為不想吃飯嗎?”
“……”謝慍心想這算什麽狗屁開場白:“哦,我們人多,有些菜打了吃不完,正在計劃著分別打不同的菜,這樣每個人都能嚐一點,還不會浪費食物。”
他發現,自從蛇塚村以後,自己睜眼胡扯八道的功力真是漸長。
果然,陳島嶼聽了也沒有繼續懷疑,笑道:“哦……這真是個好辦法。”
陸采道:“陳醫生,您怎麽會到這個食堂來吃飯,這裏應該不是醫生該來的地方吧。”
先前他們並沒有見到有醫生或護士之類的工作人員,加上這裏飯食摻了藥,工作人員更不可能在這裏用餐了。
陳醫生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笑得溫文爾雅:“哦,我隻是從電梯的維護人員那裏聽說,有病人在喊絕不再吃食堂裏的東西,所以才過來看看。主要還是擔心你們是新來的,會不小心……犯了忌諱。”
忌諱。
這用詞實在太有意思了。
這裏是醫院,又不是什麽信教場所,何有忌諱一說。
之前上電梯的時候,謝慍就發現了電梯裏的對講設備是被人監聽著的,聽到陳島嶼這麽說也不慌,“哦”了一聲:“那肯定和我們沒有半毛錢關係的。”
陳醫生意味深長的說:“那就好。”
謝慍看他話說完了,步子卻半天不動,似乎準備在這裏監視他們吃完所有東西,剛想在說什麽,便聽一旁的白心雨似笑非笑的開口道:“陳醫生,您真是太關心我們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陳島嶼也算是半個高級NPC,白心雨這個NPC和他理應是同一邊的才對,因此他一開口,陳島嶼笑容頓住,頓時顯得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