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溫水沒有說出實話,隻是道:“我最近稍微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謝慍的眼裏不由得流露出一絲慌亂,他看向其他地方,強笑道:“原來如此……”
緊接著,他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奇怪,害怕餘溫水繼續深問,他忙轉移了話題,不再聊以前的事情,而是把話題轉到了近期:“說起陸采,我之前還在現實世界裏遇見她了,隻是那件事實在很奇怪。”
餘溫水果不其然被轉移了注意:“怎麽奇怪?”
“我是在車站遇到她的,那會兒我剛剛從第一個世界裏出來,其實……你走了以後,我已經有好幾年沒回過W市了。”本來謝慍提起這件事,隻是為了轉移注意力,現在他卻真情實感地投入了進去:“相遇了以後,我和她聊了幾句,她說她要結婚了,還勸我去你家裏看一看。對了,就是因為那件事,我才會回到你家裏去,見到餘姨,拿到你留給我的東西。”
謝慍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耳上的耳釘:“可是拿到東西以後,司機卻告訴我,陸采早在幾年前就嫁人了,餘姨也……早就走了。”
說起這個,謝慍的臉上染上一絲茫然和悲傷:“對不起,餘溫水。那段時間我總是接受不了你離開我的事實,連帶著W市也不敢回,沒能照顧好餘姨……”
明知道父母和同學都隻是當初的所有者“謝慍”給自己塑造的假象,可是聽到這個消息,餘溫水的心裏還是不由自主地一痛。
沉默片刻,他伸出手,輕輕攬住了謝慍。
同時,餘溫水看著牆上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他總覺得,蛇塚村背後的真相不會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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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下謝慍的情緒,兩人又上了二樓,去查看西裝男的情況。
房間的門依舊是被關得死死的,雖然是老房子,但大概是由於規則的保護,房間的隔音做得極好,從外麵無法聽到從裏麵泄露的任何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