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個驟然慘死的女人,謝慍道:“他們之前,是不是進入了裏世界殺了個女人?”
梁世清咬牙道:“他們殺的人多了去了!甚至有的人會隨身背著遺像,帶著香爐,就是為了能出其不意地殺人!”
謝慍不由咂舌。本以為裏世界已是地獄,誰成想表世界的情況更加惡劣,甚至可以說是凶險了。
梁世清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一都說了,然後左看看,右看看,似乎也意識到眼前兩個人都不是普通的玩家,而是大佬級別的任務,說話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所以……遼遼她在哪裏?”
謝慍回過神,他與餘溫水剛好也是要去周圍打聽五六此人的情況,於是道:“走吧,我們帶你去。”
餘溫水也點點頭,沒有異議。
大概是在表世界待了太久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梁世清天性如此,一路上,他都與謝慍與餘溫水隔著好一段安全距離,視線神經質地飄來飄去,懷裏緊緊地抱著那隻黑色公文包不撒手。
謝慍心中好笑,但也沒說什麽。換位思考,他如果經曆了那些事,大概會比梁世清更加警惕。
不多時,農舍的輪廓便顯現出來。
秦遼遼依舊在那間農舍裏喂雞,她包著頭巾,表情冷淡,手臂裏圈著一隻裝滿了稻穀的竹筐。將手放進去,抓住滿滿一把稻米,然後像下雨一樣從半空中灑入雞群。
她顯然做過了許多次這樣的事情,動作已經十分嫻熟。
謝慍不動聲色地繞到後麵去看了眼雞舍,發現果然有一顆頭顱被人光明正大地放在了雞舍頂上。
還好雞崽子們不具備“害怕”這一情緒,否則天天住在用人頭裝飾的雞舍裏,非得患上心理疾病不可。
秦遼遼聽到動靜,敏銳地抬起頭,見到是謝慍和餘溫水,臉上神色鬆了鬆:“你們怎麽來了?”
語氣聽起來並不大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