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陸采約好見麵的時間和地點,謝慍去火車站退了票,重新喊了車,踏上回到A市的路。
他喊的司機是個嘴不得閑的,見謝慍行李簡單,神情疲憊,於是向他搭話道:“小兄弟,剛從外地回來啊?”
謝慍心情尚可,麵對這種閑聊算不上反感,他撩了撩眼皮:“嗯,剛回。”
“從哪兒回的啊?”
“雨晴山。”
“啊……”司機顯然也知道那邊最近發生了什麽,一時噎住,他從後視鏡裏看了眼後座的青年,橫看豎看覺得這不像個壞人,於是忍不住好奇地繼續問道:“去那邊做什麽?玩?我聽說那邊可不太平哦,好像出了個群體溺水事件還是怎麽,怪嚇人的。”
“對,”謝慍看了眼後視鏡,正好與司機對視,見司機慌慌忙忙移開視線,他忽然起了玩心,唇角一勾,“我就是為了調查那件事過去的。”
司機訝異道:“調查?……小兄弟,你是做什麽工作的啊?”
謝慍睜眼瞎扯淡:“偵探。”
“這行不好做吧!”司機顯然對偵探這兩個字抱有極大的探索欲望,畢竟這行現實裏不常見,卻是不少小說和電視劇電影裏的常客:“是不是很危險?雨晴山那邊調查出了什麽結果?”
“還行。”謝慍半真半假,“雨晴山那邊也結束了。”
司機搖頭感慨:“哎呀,我跑出租這麽長時間,還是頭一回遇上偵探。哎,說起來,A市最近還真發生了一件挺離奇的事兒,不過沒見報,知道的人也不多。”
這下被勾起興趣的人換成了謝慍:“哦?是什麽?”
“A大,知道吧。”
謝慍心想我可太知道了,徐煜不就是A大的學生嗎:“知道。”
明明車上沒有第三個人,司機卻為了塑造氛圍似得,神神秘秘地壓低了聲音:“就昨天,A大有三個學生跳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