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哲看著他恍然:“哦, 你就是執?”
“我知道你不記得我,但是沒關係,吾可以讓你想起來, 跟吾走吧。”
謝九哲看著執問道:“聽睿明道長他們說你很厲害?”
執的語氣聽起來十分不屑:“他們也配評價吾?吾的存在早已經不是他們這些螻蟻所能理解。”
謝九哲一臉疑惑地問道:“你這麽厲害幹嘛還藏頭露尾?不僅如此還要特地挑晚上來,是見不得光嗎?”
執的身體一僵, 兜帽之下的表情看不出是什麽樣子, 但從他的動作來看應該是不太高興。
畢竟他已經朝著謝九哲走過來並且伸出了手。
謝九哲靜靜看著他也沒動, 如果執還不怎麽樣,那麽對方也帶不走自己, 如果他真的像是睿明道長說的那樣很厲害,那自己反抗也沒用。
他唯一慶幸的就是烏棉沒在這裏,要不然他還要擔心貓貓。
畢竟從執的語氣之中可以確認對方暫時應該不會殺自己,但他對烏棉卻十分不屑一顧。
執一邊伸手一邊說道:“罷了,你且先跟吾走吧。”
他的手帶著黑色的手套,不知道是不是謝九哲的錯覺,總覺得那隻手看起來很奇怪。
就在執即將觸碰到謝九哲的時候, 謝九哲身周金光一閃, 阻擋住了執的手。
“功德。”執忽然笑了一聲:“你竟然身負功德, 你不僅忘了以前, 還幫助黃帝的後人,詆,吾真想看看你想起過去的一切又會是什麽樣子?”
他一邊說一邊繼續伸手,然而這一次卻沒有剛才那麽順暢, 仿佛在跟那層金光較勁一樣, 而那層金光也越來越亮。
謝九哲的心此時已經提了起來, 他不知道這份功德金光到底能不能擋住對方, 但除了看著他似乎也沒什麽好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 突然一聲憤怒的貓叫吸引了謝九哲的心神,他一轉頭就看到棉花糖站在窗台上,神情憤怒,雙眼瞳孔縮小死死盯著執的那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