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棉緊張地抬頭看向謝九哲, 發現謝九哲雖然是用的問句,但臉上的表情卻十分篤定。
他提心吊膽的調整好姿勢,端坐在謝九哲麵前歪著頭賣萌:喵喵喵?
我沒有, 你別亂說!
謝九哲這次卻沒有被他萌混過關。
他又追問道:“是不是?”
烏棉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應該否認,但是對方的眼神太平靜,平靜到讓他心慌,搞得他都不敢否認, 隻好站起來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然後躺倒對著謝九哲露出肚皮, 同時頭還來回來去的蹭謝九哲撐在**的那隻手。
那個不重要,來擼貓啊~
貓貓宛若心虛的動作姿態已經說明了一切問題。
謝九哲忍住了擼貓的衝動點頭說道:“看來是真的可以,那麽……為什麽騙我?”
他記得當初問過棉花糖能不能變成人, 當時棉花糖是否認的,他也就信了,還在慶幸棉花糖不會突然來個大變活人。
養貓跟養能變成人的貓妖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對前者他能隨意親近,親親抱抱舉高高都是常態,但是換成後者一想到對方能變成人,就會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合適。
如果是以前也就算了,但如今他已經有了喜歡並且穩定交往的人,這樣……算不算出軌?
萬一被他的小男友知道並且因為這件事情鬧脾氣, 他甚至連解釋的理由都沒有, 想到這裏謝總覺得有些頭痛。
烏棉可憐巴巴地看著謝九哲也不說話,試圖讓這個男人心軟不要追問這件事情。
漏風的馬甲那也是馬甲, 不能輕易脫。
他不說話, 謝九哲卻又繼續說道:“是不能還是不喜歡, 又或者……其實你已經變過而我見過卻不知道?”
烏棉見他不上當, 隻好翻過身來, 小爪子在柔軟的**不安的踩了踩, 聽著謝九哲一個人在那裏分析,覺得不能放任下去了。
這個男人太聰明,讓他一直這麽分析下去很可能就直接把他的馬甲給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