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哲放下手裏的湯, 慶幸剛剛他沒有喝,要不然這一口湯怕不是真的要噴出去。
一向在意形象的謝總不能接受自己做出這種事情。
他一言難盡地看著烏棉,剛剛升起的心動在對方那雙晶瑩剔透的藍眸中消失得一幹二淨。
雖然嘴裏說著十分不和諧的話, 但他覺得烏棉似乎未必懂這件事情到底什麽意思。
他忍不住問道:“這都誰教你的?”
烏棉有些困惑:“啊?這還用教嗎?”
年紀到了選擇配偶**, 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雖然人類衍生出了各種各樣的奇怪東西,比如說還要談戀愛之類的, 但本質不就是**繁衍嗎?
哦, 繁衍……
他沒辦法繁衍。
謝九哲此時也明白有些事情沒辦法用人類的思維去套烏棉,他隻好又捏了捏烏棉的耳朵說道:“這種話以後不要亂說。”
烏棉有些困惑地看著他:“這怎麽了?不是很正常嗎?”
他還沒直接脫衣服躺**呢。
謝九哲被他問得一時之間有點說不出話來, 這讓他怎麽說?
人跟妖在這方麵的三觀差距太大了。
他一邊思索一邊拿起杯子漱了漱口。
結果就聽到烏棉又說道:“你是不想嗎?你不想我以後不說了。”
謝九哲:!!!
他放下杯子看向烏棉, 結果發現烏棉正盯著桌下看, 目光聚集在他的……下半身。
謝九哲隻覺得太陽穴都開始跟著跳, 他飛快說了句:“不是。”
烏棉這才鬆了口氣說道:“我就說你之前明明很想的, 不過回家好像有點遠,不如去我那裏吧。”
謝九哲看著烏棉滿眼熱情地看著他,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問道:“你是不是在找借口不上班?”
烏棉瞪大眼睛看著他,因為臉頰被捏著說話都有些含糊:“似李說我留在家裏不算報恩的。”
謝九哲簡直要被氣笑了, 鬆開手改捏耳朵說道:“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