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棉難得見到這副模樣, 當場笑得不行,甚至有點遺憾,這要是當初沒那麽抗拒, 真的開口喊了,也不知道謝九哲現在會是什麽反應。
會不會窘迫的臉都紅了?
貓貓是從來不知道見好就收的生物,眼看謝九哲已經尷尬得渾身僵硬, 他非但不收斂甚至還趴到了謝九哲耳邊說道:“怎麽啦?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讓我喊爸爸嗎?現在怎麽還不高興?”
謝九哲簡直尷尬得呼吸都要停止了,偏偏某隻小壞貓小嘴還不肯停, 趴在他耳邊念念叨叨。
謝九哲忍無可忍直接翻身堵上了那張嘴。
一吻過後, 謝九哲拇指輕輕劃過烏棉紅暈的眼角問道:“還鬧不鬧了?”
烏棉理直氣壯說道:“當初是你自己要求的,又不是我的問題!”
謝九哲恨恨咬了他耳垂一口:“還不是你這個小騙子一直在騙我?”
烏棉瞬間理虧, 變出了貓尾巴纏上了謝九哲的大腿, 一雙眼睛眨啊眨地看著他,坦**和**都在裏麵, 越看越讓人把持不住。
原本沒想做什麽的謝九哲都沒忍住, 他有意,烏棉又沒有抗拒,隻是簡單幫彼此紓解一下倒也不用過多克製。
倒是謝九哲借機逼著貓耳青年喊了好幾聲“老公”才罷休。
等結束的時候, 烏棉倒是比上一次出息了一點,至少沒睡著。
他一邊任由謝九哲幫他吹尾巴一邊拿出了電話給他師父打電話。
隻不過那個電話的接聽人好像永遠都不是他師父, 在聽到白狐的聲音的時候烏棉都已經有些習慣了。
“狐叔,我之前問了一下睿明道長,他說封印有很多種, 要看過小花體內的封印才知道怎麽解決。”
白狐聽後眯了眯眼睛:“那個道士知道小花的原形是什麽嗎?”
烏棉立刻說道:“他應該不知道, 我沒有告訴他, 隻是說了封印問題。”
白狐沉思半晌說道:“小花情況特殊, 還是讓他少接觸人類的好, 我跟你師父過去見一見那個道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