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上疾風馬便再次出發。
遠處那巍峨的巨山宛若一柄巨劍插入大地的胸膛,它是筆直朝天的,好似空中神明一揮手它立刻就要飛回神明手中再做征伐之兵。
在劍意之外下了馬給疾風馬準備足夠的糧草與水曲微塵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也沒有什麽多餘的準備,直接朝山上走去。
隻一踏入範圍那微弱的劍意便在她周身圍繞。越是靠近劍意越強。這次的登山體驗與之前那次一樣,但又不太一樣。曲微塵對長劍的感悟早與以往不同,如今更成為了八階武師,還得到過金焰的淬體。
她負手上山宛若閑庭漫步。連鳶鳴劍也未出便一步步朝上走去。她步履輕快周圍侵襲而來的劍意紛雜但幾乎是它們出現的瞬間曲微塵腦海中便立刻浮現出這種劍意的感悟。
她當初爬到了那個高度從山腳到那時出現的所有劍意被她不斷觀摩不斷感悟,幾乎已刻進了骨子裏。
最重要的是,她如今也有了屬於自己的劍意,屬於自己的領域。
大陸的混亂與不安似乎並未波及到這裏,哪怕如今登山路途中也有許多一起努力的劍客。他們或麵有感悟或苦苦抵擋但都在向上。
曲微塵並沒有急切她一步一步向上走去,勻速的、漫步的,她身形挺拔,好似紛雜的劍意都無法傷害到她、威脅到她似的,威壓無法令她屈身,劍意不能使她膽怯。她就像一柄劍,鋒利地切割開所有侵襲而來的劍意,執拗地在萬千劍意中闖出一條道來,其鋒芒令那些劍意都不得不避讓三分。
這一次,沒有好心的劍客提醒她一句“你上得太快,會堅持不住。”了。這些劍客偶然瞥見曲微塵擦身而過卻連劍都不曾取出時,有人大受觸動劍意凝實,咬咬牙跟著一並再次前進,有人則一個晃神,被那紛雜的劍意不慎傷了心神,一口鮮血噴出,不得不先行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