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當事人,十字軍的這些選手們自然更為鬱悶。
等到從自己的出身地重新複活之後,整個團隊內部的氛圍也變得十分微妙。
阿克達斯在這個時候終於想起了一件事,看向香榭梧桐問:“剛才追人的時候,你想說什麽來著?”
香榭梧桐說出了四個字:“小心有詐。”
阿克達斯沉默許久才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但很顯然,這個時候知道也已經晚了。
在他打斷香榭梧桐的話一意孤行的時候,就已經完全走上了七枚銀幣安排他們的副本。
不甘心是肯定的,但這時候阿克達斯隻能暗暗地吸了口氣,振臂一揮:“走吧,找BOSS去,如果能拿下BOSS的話後麵還有機會。”
有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這個時間點的一波團滅也就意味著他們將會擁有遠比其他人更長的複活時間,後麵一旦遇敵,束手束腳是不可避免的,這讓晉級接下來的八強賽看起來更加渺茫。
但是就這麽放棄嗎?阿克達斯顯然也是不甘心的。
眼下是魚為澤退會後的第一屆世紀杯,如果他無法頂上這個位置帶隊取得不錯的成績,接下去要想再行服眾,恐怕就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了。
阿克達斯心情鬱悶,讓另外兩個機械師和他一起放出一批微型機械,試圖利用機械師這種勘測方麵的優勢來盡快地搜查出BOSS的藏身地。
其中一個機械師選手的聲音在團隊語音中響起:“克隊,我找到BOSS位置了,就是已經有人了,而且不止一隊。”
阿克達斯聽到這樣的消息後心中一喜。
這麽快就有了BOSS的消息,難道連老天都在幫他?
正想要詢問具體的情況,就聽機械師選手將後麵的話說了下去:“看起來應該是響尾蛇先發現的,但是血薔薇跟七枚銀幣的已經動上了手,估計是要硬搶。這……我們還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