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花知煥.無蟬
心本玲瓏性尤溫,一朝幡然醒世神。
今日妄圖悔家錯,便陷往事糾葛深。
日上三竿,天闕城廢墟真容畢現,日頭將焦土上的野草曬得蔫頭耷腦,空氣中彌漫著腐爛的味道,碩鼠在廢墟中穿行,啃食著屍骨上的殘渣。
“駕~”一匹快馬急速穿過廢墟,來人十分焦急,不顧廢墟瓦礫割傷馬腿的可能,抖動著韁繩,馬鞭不停地抽打馬臀。但廢墟殘垣斷壁十分難行,他越是焦急催促,馬越是慢,一個不慎差點連人帶馬摔倒。
“小子,下馬來行!”另一側林中突然來了一群人,男女皆有,正是妙染坊和危柱山的人,為首的正是梁奚亭和宋皎月。
江千夜猛地回頭,立即下馬,猶如看到救星般朝梁奚亭跑去,差點哭了:“梁掌門,遠哥已孤身一人上山去了!他把我點了,我沒追上!”
梁奚亭背著無方琴,手執短笛,眸光暗沉:“不知上麵什麽光景了。”隨即轉頭對眾人道,“不可耽擱,用輕功疾行!”
眾人立即提氣飛躍,焦黑的廢墟之上頓時人影幢幢,猶如雁行般朝山頂飛奔。
“莫過憂心,娘腳程比我們快得多,應當和溫如同時到。有她老人家在,誰都不會有事的。”宋皎月一邊飛奔一邊寬慰大家。嘴上雖如此說,她心裏卻很擔憂趙明鏡。
聽她說趙明鏡去了,江千夜揪緊的心這才稍寬慰了些,連忙確認:“真的麽?趙掌門來了?宋女俠你可莫要誆我啊~”
“嗯,不誑你。”宋皎月眸光暗沉,嘴上卻溫柔地寬慰江千夜,“她老人家昨日一大早就出發了。娘早入了逍遙境,幻水功玄妙無比,花白露根本不是她對手。”
趙明鏡入逍遙境比花白露早了十年,遠哥又是開脈境,他們勝算大些。江千夜心下稍安,不再說話,一行人往山頂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