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奚亭走到忠勇堂,胡牛牛正在教孩子們習武。隻見他背著雙手,手中握著一根木棍,眉宇間沉穩而凝重,兩年前的青澀與幼稚已**然無存。
“見過梁掌門。”見梁奚亭過來,他連忙雙手抱拳行禮。
“牛牛……好樣的。”梁奚亭欣慰一笑,走過去拍他肩,些許心酸,“達叔泉下有知,見你如此出息,孩子們這般勇敢,定會萬分欣慰。”
提起伍智達,孩子們紛紛低頭,又起幾多哀思。胡牛牛望著梁奚亭,眼中閃爍著光,抿了下唇,堅毅地道:“達叔一生行善,從不害人,卻落得死無全屍。梁掌門,達叔的仇一日不報,我們一日寢食難安。”
“對。”孩子們立即附和。
宋青梅收留眾多孤兒,撿回來交給伍智達照料。於這些孩子,宋青梅是家主,伍智達卻是師亦是父,是骨肉至親。梁奚亭自然明白孩子們的心情,當即欣慰地道:“孩兒們,你們隻需練好功夫,不負達叔期待。報仇的事,交給我和你們莫大。”
他轉頭看著胡牛牛,重重在他肩頭捏了一下:“你最大,責任最重。你們莫大如今要照顧江星河,還要為達叔複仇。你需擔起照顧孩子們的重擔,別讓你們莫大有後顧之憂,懂嗎?”
“嗯。”胡牛牛鄭重點頭,“梁掌門放心。”
梁奚亭欣慰點頭,轉身一躍而起,眨眼便至屋頂,隨即消失在屋後茫茫竹林。
“牛牛,梁掌門好像精進了不少。”一個孩子道。
“嗯。”胡牛牛望著房頂那消失的背影,“梁掌門,應該快到逍遙境了。”控弦不易,音律玄妙,在斷魂崖底這兩年,梁奚亭也是晝夜不息地在苦煆筋骨。
莫遠歌去鎮上藥鋪抓了藥便快速回到鏢局,正叮囑趙滿倉如何煎藥,忽然聽到後院一聲巨響,似什麽東西碎裂了。
“師父,是……是師娘的院子!”趙滿倉豎起耳朵,一臉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