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遠歌一腳將發瘋試圖毀掉登天樓的蕭景明踹飛幾十丈遠,砸得房倒屋。一片煙塵中,蕭景明滿身灰塵,形似惡鬼,從廢墟中爬起來尚未站穩,又被莫遠歌極其狠辣的一腳踹在腹部。
他渾身黢黑,猶如一塊黑炭般飛出去,砸透幾道磚牆,直到後背重重砸在巨大的影壁上方才停了下來。他捂著腹部,咬牙切齒痛得渾身打顫,背後花崗岩的影壁須彌座被撞得裂了幾條縫,泥灰頓時簌簌往下落。
雖身如玄鐵,但也禁不住這般骨斷筋裂的襲擊,他痛得眼冒金星,汗水混著泥汙往下流。尚未來得及喘口氣,莫遠歌已然追了過來。
蕭景明開口一句“慢著~”尚未說完,莫遠歌已一把揪住他身上僅剩的披風,如拎小雞仔一般將他拎起來,朝禁宮方向用力一擲,蕭景明便如離弦之箭飛了出去。
城中盡是民房,莫遠歌不欲在城中與他打鬥,徑直將他送回老家,房倒屋塌還是山崩地裂都是蕭景明自己的損失。
眼見蕭景明黢黑瘦小的身影如流矢一般砸在禁宮屋頂,將屋頂砸了個大洞,人也消失在洞裏。莫遠歌嘴角扯出一抹笑,旋即腳下一蹬,人如離弦之箭“嗖”衝向那禁宮破屋頂。
黑靴輕巧落於屋頂,莫遠歌側耳傾聽,尚未聽到任何動靜,眼前突然一花,“啪!”一聲巨響,那人以閃電般的速度衝破屋頂,手握雙錘,極其狠辣地砸向莫遠歌。
這雙錘乃他初習天闕密卷時使用的武器,一個重達八十斤,雙錘夾擊之下,便是銅澆鐵鑄的身軀也能砸成肉泥。
莫遠歌不與他硬碰硬,見他目齜欲裂,已然癲狂,側身一閃,錘尖端險險劃過臉頰,刮起的勁風居然削麵般疼痛。
“砰砰!”雙錘落空砸向屋頂瓦片,登時屋破瓦裂,碎渣四濺。眼見沒有傷到他,不等莫遠歌做反應,蕭景明又舉錘襲向他,逼得莫遠歌連連往後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