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盆暴雨傾瀉而下,密密實實的雨點擊打在荷葉和水麵上,荷塘裏頓時聲響大作。江千夜抬頭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擔憂地道:“這雨下得不是時候,不好聽蕭景明的動靜。”
莫遠歌也心急,隻想快些製住蕭景明。他雙眼緊盯著湖麵,耳中摒棄掉雨水之聲,細細聽著蕭景明的動靜。
蕭景明不愧是習了天闕密卷的戰神,在淤泥裏不過半日,很快就學會了閉氣,加上其功力深厚,閉氣時間最長可達一刻鍾。可是這一次,蕭景明已在淤泥下藏了一炷香的功夫了,卻絲毫沒有動靜。
莫遠歌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鷹一般的眼眸緊盯著湖麵,將一切細微動靜盡收眼底,輕聲對江千夜道:“你去岸邊走廊下,那處高,好幫我查看蕭景明動靜。”
暴雨將兩人淋了個透心涼,站在荷塘裏著實難受。江千夜凍得臉煞白,打了個寒顫:“好,你當心。”隨即躍上岸,瑟縮著走到廊下躲雨。
暴雨隨著狂風一陣陣掃**過來,莫遠歌臉上掛著水珠,也是凍得臉青嘴白,想必在淤泥裏的蕭景明更不好受。
忽然,一陣狂風掛刮著暴雨形成雨幕,從左麵緩緩朝莫遠歌襲來,雨幕所到之處花葉盡折,嘩啦啦聲響竟有金戈鐵馬的寒意。
隨著雨幕逼近,莫遠歌發現那小小雨滴竟能洞穿手掌大小的蓮蓬,從頭貫穿蓬尾,又滴落池塘,與池水混為一體。
這雨水有異常!岸上江千夜似發現了什麽,大聲驚喊:“遠哥當心!”隨即飛身來救。
莫遠歌後背一涼,連忙往後躲。隻退了一步,脖頸便被人從後麵捏住了。就在脖頸被捏住的瞬間,雨幕轟然墜落,激起一池激**。
捏在他脖頸上那隻手力道巨大,莫遠歌一時竟不能掙脫,臉紅脖子粗氣緊至極。他冷靜地一把抓住那隻滿是淤泥、捏在自己脖頸上的手,曲起左胳膊狠狠往後一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