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情況穩定後, 萩原研二才退了回來,小聲道,“現在這個情況下山很困難, 起碼要四個多小時,如果真的是......那個東西, 這個時間太長了,等送到醫院......”
半長發的男人皺了皺眉頭, 把剛才的猜想給自己的幼馴染說完後, 看見對方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沒想到被小柊吾聽見了,我怕他......”
“這個裏麵裝的是白酒!”在旁邊沉默許久的江戶川柯南撿起倒在地上的水壺, 拿起來給幾個警察看, 算是說了現在唯一一個還算好的休息, “我看那兩個叔叔身上也沒有其他東西,給小霧...哥哥喝的應該是白酒。”
聞言,幾人瞬間鬆了口氣,萩原研二抓亂了自己的半長黑發,喃喃道,“不是那個東西就好...可是隻是白酒的話他怎麽會...這樣?不, 先不管這些了,那兩個人逃跑的人。”
“放心好了, 人我帶回來了。”
聲音從剛才那兩人逃跑的地方傳來, 他們轉頭看去, 隻見粉發男人拽著兩人已經昏迷的人從另外一邊走了過來,將其扔在了地上。
沒太注意這邊的情況, 等飛鳥霧完全冷靜下來之後,月山朝裏半蹲下身, 將人背了起來,向其他人道,“我們先回旅店吧。”
“可是小霧剛才不是都......”伊達航皺起的沒有就沒放下去過,“還是去醫院吧,我們幾人能把人帶下去,山上的雪雖然還沒化,但是也稱不上是難走,我們......”
本著羊毛出自羊身上的原則,月山朝裏剛才已經用飛鳥霧這兩天畫畫賺得積分在商店買了個一次性問診器,上上下下掃描了白發少年的身體情況,他早就因為實驗各項數值都不對勁,不過倒是沒有什麽新的傷。
連係統版麵的卡都很閃亮,不像旁邊末光蒼介的卡片顏色暗淡。現在這個時間下山,還不知道要出什麽事情,他記得之前的天氣預報說今晚還要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