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直接把湯噴了出來, 轉頭猛的咳嗽著,一時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旁邊接二連三的咳嗽和憋笑聲又把他拉回了限時,男人取下了自己半永久的墨鏡, 幾乎是用対待還有三分鍾就要爆炸的炸彈時的態度來看這個場麵。
換了身衣服的飛鳥霧把自己還穿著睡衣的丟人幼馴染一路抱下的樓梯,細長的小臂看上去像是隨時都會被壓折一樣, 但是抱人的動作卻分毫不抖。
“......我在做夢。”諸伏景光幹脆直接閉上了眼睛,他用叉子將盤子裏今天西式的早餐送進嘴裏後喃喃自語起來, “一定是還沒睡醒......”
鬆田陣平自己都被這幅場景刺得想要閉眼。
江戶川柯南抽著嘴角灌下了一大杯牛奶, 差點把自己嗆到。
這家夥又在幹什麽......他可不會忘記之前在學園祭上,自己是怎麽被這個看上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家夥扛起來的。
作為另一位曾經的受害者,江戶川柯南毫不猶豫的衝萩原研二投去了同情的視線。
飛鳥霧把人放在椅子上都, 隻感覺神清氣爽, 這頓飯果然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向自己, 餐桌上的幾人有的埋頭吃飯,憋笑憋得頭都沒敢抬,有的捂臉神遊,堅定認為自己一定是沒睡醒產生了幻覺,各種複雜的視線從各個地方射出,瞄準的全是萩原研二。
“小霧......”萩原研二捂著臉, 用叉子把餐盤裏的煎蛋和培根搗成了讓人騰不起絲毫食欲的樣子,他轉頭看了看少年清澈的眼睛, 一時感覺他可能真的隻是想幫自己, 再加上昨天晚上自己把他抱回了**, 所以少年也下意識選擇了這種回饋方式。
吃過早飯後,瀨戶仁世又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給飛鳥霧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 “行了,沒什麽事。”
其他幾人聽到這句話才鬆了口氣, 再加上今天早上少年把萩原研二從三樓抱下來的壯舉作為康複的有力證據,從昨天開始就很是壓抑的氣氛總算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