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句話, 博摩爾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被視線中帶著的高高在上的憐憫意味搞得心煩意亂,飛鳥霧幹脆閉上眼睛偏過頭去,不再理會對方。
幸好在男人說出下一句讓他想要當場重拳出擊的話前, 門就忽然被從外麵打開,原本被博摩爾要求在外麵等候的幾人又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 都失去了之前氣定神閑的模樣。
“大廳那邊出事了!”走在前麵那人說道,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下一句話, 地麵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 歹徒拽著門罵了一聲,這才穩住身形,“快走!”
“先把他帶上。”
聞言, 男人幾步走到博摩爾麵前想將跌坐在地上的飛鳥霧拉拽起來, 白發少年剛在對方的拉扯下站起身來, 就因為被子彈射穿的腳腕不住往下滑落,一副怎麽都站不住的樣子。
他皺起眉頭,不滿的衝著研究員嚷嚷道,“現在誰有空帶這種累贅一起走?”
“累贅?”博摩爾冷笑了一聲,“他可不是累贅,是保命符, 要是今晚不把他帶回去,別說是你們這些人, 連我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我...”蒙麵的男人皺起眉頭, 嫌臉上蒙著的布礙事一樣, 將其拽了下來,“要是帶上他, 我們連晚上都不一定能活到!”
“那你自己走。看大廳的情況你們這次的任務也沒完成,你空手出去, 是準備吃琴酒的槍子,還是讓君度的刀見見血?”研究員哼笑道,轉頭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將功補過這個詞,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將功補過?就怕到時候我的功勞,彌補的是你的過錯。”
飛鳥霧夾在兩人中間,終於忍不住轉頭歎了口氣,藏在淩亂的白色發絲下的眼睛不住往上翻了一下,很是無語的樣子。
你們有這糾結的功夫,早扛著他跑了好嗎......不過多吵會兒也不錯,等月山朝裏那邊情況穩定了還能直接來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