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川警官?”江戶川柯南過去後第一時間查看了春日川柊吾的情況, 後者衝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身手不錯嘛,以後別當什麽偵探了, 來警校怎麽樣?”栗發男人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他伸手呼啦了一把小男孩柔軟的頭發, 撐著地麵站了起來,直到站直後才感覺自己有點發暈。
已經被各方警察包圍住的江戶川柯南沒有回應這句話, 他在地上被打暈的那些人身上翻找著, 終於找到了一些藥物,連忙把這些都塞給了站著的那位警官,“快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
春日川柊吾之前把堵著傷口的布帶撤下來了, 剛才顧著打架完全忘記身上還有一處槍聲, 一使力就往外麵飆血, 不知道在剛才交戰的時候又損失了多少珍貴的紅細胞,反正濕透了的淺色衣服上麵一片血,被水潤成很大一片,看上去很是滲人。
他不好意思的揉了一把自己半濕的頭發,接過了小偵探手裏的東西,剛站起來就又坐回了地上, 把這些都攤在一邊,脫下了自己身上濕漉漉的衣服。
“我們得先到天台上麵去。”春日川柊吾擰了一下被水和血浸透的衣服, 擠出一地血水來, 這才不得不認清這件衣服完全穿不了了的事實。
他說話時聲音沙啞的厲害, 一天沒有喝過水的喉嚨不久前還被惡劣的反複掐住又鬆開,喉嚨上原本已經淺淡的疤痕周圍又泛起了一片淺紅, 讓原本就有些駭人的傷疤顯得更加可怖。
不會要光著上半身衝出去迎接來救自己的大部隊吧?春日川柊吾有些糾結的擰起眉頭,想到那個畫麵一時有些心梗, 手上動作倒是沒有半點停滯,一點點將傷口周圍的血汙用酒精棉擦掉,然後扯開繃帶。
從小練就的包紮技巧在總務處摸爬滾打的這幾年突飛猛進,栗發男人低著頭專心致誌的處理傷口,琢磨著自己會不會有失血的危險,被反複踢了這麽多次的腹部等出去後還能不能安安穩穩的接下月山朝裏做的飯,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幹脆嘴唇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