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有諸伏景光啊......如果不是論壇, 自己真的完全把這個人拋到九霄雲外了。
月山朝裏撓了撓頭,很不好意思的想到。
趴在麵板上的白發小人也垂下眼睛,和屏幕外的男人同步的撓了撓頭, 表達了對那個溫和的公安小小的愧疚。隨後,他伸出了自己圓乎乎的手, 拍了拍下麵的幾條評論。
黑發男人見狀,湊過去仔細看了看。
[柊吾的小腿真的沒問題嗎, 要是出了問題會不會當不了警察了啊!(翻滾)]
[本來都當不了啊, 家庭背景上麵出問題了怎麽可能繼續當警察?隻免職不處分都算是好事]
[可是這件事不是隻有他前輩還有鬆田他們知道嗎?柊吾檔案背景掛在福利院的,隻要他們不說又不會有人知道.....]
[不說的話崩人設了吧?從開頭到現在沒有一個紅方角色是把這種方麵的事情瞞下來的]
話題繞了好幾圈,最後還是繞在了春日川柊吾會不會被革職這件事上, 月山朝裏抿著嘴看完, 他們討論的氛圍倒是很不錯, 但是就是因為都給出了合理的理由,反而讓黑發男人心裏更七上八下了一點。
不管是為了積分著想還是春日川柊吾,他都希望能繼續留下之前的地方工作,但是如果不把事情給武田大二說,及川的遺體隻會和其他在交戰中被擊斃的雇傭兵或毒販一樣草草處理,他實在不願意。
至少讓他把及川的遺體帶回來, 親手葬在一個安靜的地方。
最後的選擇權在這種情況下隻能交給春日川柊吾一直信賴的前輩,但是完全不知道最後武田大二會選擇哪種處理方式......
現在倒是真的聽天由命了。
月山朝裏的目光落在病**昏睡的栗發男人上, 忍不住腹誹。
要是這家夥現在醒著的話, 說不定可以當場拜一拜救護車之靈, 許願讓武田大二網開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