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冷水澡的後果就是生病。
從裏麵出去時倒是沒什麽感覺, 裹在被子裏睡了一夜醒來後腦子就開始迷糊,頭重腳輕的,這下連不出席的理由都有了。
一直到29號晚上這場來勢洶洶的發燒還沒有退卻, 月山朝裏窩在被子裏仍由少年將新的冰毛巾疊好搭在自己的額頭上,他往柔軟的被子裏蹭蹭後, 幹咳了兩聲。
“好好休息。”
平時兩個馬甲在家裏時很少會対話,但是前兩天的漫畫讓月山朝裏意識到不管什麽畫麵都有可能畫上去, 之後在家也做戲做全套了。
“我知道......”男人聲音很低, 燒的迷糊時還不忘揚起一個帶有安撫意味的笑來,“快去吧,別遲到了。”
“嗯......”
飛鳥霧這才起身, 他的膚色和發色和深顏色的西裝實在不太搭, 穿白的漫畫畫出來估計和未上色線稿一樣, 月山朝裏幹脆給人挑了一套杏色外套白色內襯的正裝。
十歲到十七歲大概是變化最快的階段,原本被萩原研二隨便一撈就能撈起來抱在懷裏的男孩抽條成了一米七幾的少年,還有繼續拔高的趨勢,臉上的嬰兒肥全數退去。西裝裹挾住了少年感,反而突出了一種獨屬於男人的成熟氣質。
自己的小孩真的長大了。
月山朝裏忍不住因為這種忽然升起的自豪感彎了彎眼睛,隨後, 在飛鳥霧踏出房門時,他閉上眼睛, 將注意力全數放在対方的視角上。
看慣了五顏六色的世界, 現在一下切到黑白的主視角, 他一時有點不大適應,少年扭開門的動作一頓, 吸了口氣後才走下樓,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前往米花飯店。
在家裏的月山朝裏雖然閉上了眼睛, 但仍然沒有休息,而是用論壇觀察著那邊的一舉一動。
畫麵開頭就是毛利小五郎開車前往宴會的畫麵。
“什麽——洋子小姐因為通告來不了了?!”留著兩撇胡子的男人大喊道,手拍在接待台上,發出一聲悶響,“你說衝野洋子小姐不來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