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朝裏難得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早上起來時, 飛鳥霧已經把打包的三明治放在床頭了,他洗漱完窩在床頭啃三明治,梳理著昨天春日川柊吾找到的線索。
鬆尾和誌藏了很多藥物在展覽的寶石下麵, 又專門把展覽台設計成可拆卸的樣子,這些藥物數量很多, 似乎準備好了在日本幹完這最後一票就走。
這些船上有多少是他的客人?不......在展覽之後就讓別人裝走寶石實在太惹人注目了吧,而且如果隻是讓那些潛在客人來看貨, 為什麽直接把藥物藏在這裏麵。
那個暗格雖然位置精巧, 但是仔細找還是能發現的,而且從昨晚晃動時發出的聲響來看,暗格裏塞得滿滿當當, 反而像是已經準備好了要送去某個地方。
遊輪在海上行駛五天五夜, 中途沒有任何停靠的對方, 如果不是為了給客人交易,而是送貨的話,他能以什麽辦法把這些非法藥物送出去。
蛋泥火腿三明治還帶著熱氣,蔬菜很脆,雖然沒有安室透特製的三明治好吃,但是蛋泥帶著一股奶香, 與美乃滋混在一起,和鬆軟的麵包格外搭配, 月山朝裏三下兩下將其解決, 用舌尖勾去指腹上殘留的醬汁, 滿足地歎了口氣。
回去讓安室透也試著用蛋泥做三明治好了。
將旁邊用玻璃杯裝著的牛奶一飲而盡,他將殘骸隨意放在床頭櫃上, 剛走進浴室就聽見開門聲,隨之而來的是係統的咆哮。
【你!至少!收個杯子!吧!懶死算了!】
月山朝裏隻當聽不見, 反正答應了係統隻讓他頂替這一次,不好好讓他多幹點活也太虧了。
他麵對著鏡子,細細打量著自己的臉,病情昨天晚上就好得差不多了,又飽睡了一覺,好好吃了一頓早飯,現在麵色紅潤,看上去很是精神。
男人調出係統界麵,他先是劃過最開頭一串這個世界禁止使用的昂貴超能力,最後打開了易容版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