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光蒼介看著那個閃爍的暗紅色警告, 沉默片刻,好像終於抓住了什麽規律。
他緩下神色,將臉上因為脖頸處傷口而泛起的疼痛斂去, 恢複到剛才被鬆尾和誌掐著脖子時的冷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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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象征著殺意指數的紅條閃爍了幾下, 重新降回安全數值。
......這人腦子一定有點問題。男人忍不住想到。
隻要看見自己露出痛苦表情就殺意猛漲是什麽詭異態度。末光蒼介將手指往衣袖裏蜷縮了一下,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連那人掃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都刺的皮膚難受。
鬆尾和誌沒有費絲毫力氣就壓下了怒火。
這幅冷淡又全權在握, 什麽都毫不在意的表情,真是讓人厭惡。
他的麵色沉下去。
那人並沒有看向自己,隻是將頭轉向一邊, 盯著漂浮在泳池中的毛毯, 臉上病態的潮紅早已褪去, 重新變成沒有任何生氣的慘白。
明明是坐在地上,他的背卻挺的筆直,頸部支起的弧度淩厲又孤傲,那雙完全殘廢的腿和麵部形成濃烈的反差,像是古典畫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機器人。
比起聽著那人說出遊刃有餘的話,將他殺死, 男人更想看他維持不住這副模樣。
或許可以讓他再多活一會兒,拽到離開時搭乘的直升機上, 讓這個嘴硬的家夥好好看看唯一能定罪的東西是怎麽隨著輪船一起沉入大海的。
好好欣賞他眼中一定會出現的崩潰和絕望, 再將那人拋入最適合掩埋屍體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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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能一直維持住這種表情, 末光......警官。”那位收藏家說罷,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泳池。
......快點結束吧, 好想把他抓去坐牢。
這位行動不便的前警官隱晦地白了他一眼。他本就被從輪椅上拽下來摔在地上,今天的衣著為了追求舒適和方便行動, 刻意選取了輕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地上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