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略過兵荒馬亂的昨天, 來到了九琛慈善晚會現場。這裏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娛樂記者在等候開場。
“你知道嗎?今天江澈好像會來現場,這可是行走的績效,咱們年末的獎金評定可就靠這一位了。”
“我也是沒想到, 這人前兩天都風口浪尖上了, 今天居然還敢出來,果然其實是炒作吧?”部分持有陰謀論觀點的記者始終覺得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江澈的炒作罷了,因為從頭至尾最大的受益者都是江澈。
誰會吃力不討好的去推別人上位呢?
“可別說是炒作,這麽大力度,要麽是沒遠見,要麽就是別人害得。江澈又不是傻子, 他現在本來就蒸蒸日上了,何必弄一場效果不見得好的輿論呢?”
“不管是不是炒作, 這都是開辟了一個新流派啊。我估摸著這路數可以用個百八十遍不膩的。”
“欸欸欸別聊了, 要開始入場了。”
江澈的序位是稍微靠後的, 等到他進場的時候, 全場娛記都安靜了片刻。
原因很簡單,江澈標誌性的長發馬尾失蹤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七分的狼尾, 十足的淩厲。
剪,剪頭發了?
好看依然是好看的, 甚至原本溫潤的五官都看起來都漂亮的更加具有攻擊性了。未曾見過端方君子的另一麵, 讓他們一時有些失語罷了。
額前的發零零碎碎的遮擋了麵容,頗有一點猶抱琵琶半遮麵的美感於其中, 比往日那樣全臉展露在攝像機前又有另一種韻味。
眉峰轉折突兀,尖銳的過分再配合上麵無表情的漠然, 甚至眼睛都微微眯了起來, 一看就是那種很不好惹的富家少爺。
這種冷厲的氛圍感營造, 等觀者將視線下移到他蒼白的毫無血色幾乎與周圍皮膚融為一體的嘴唇上時,才徹底擊碎。這是麵容上刻意的留白,讓人生出幾分隻可遠觀的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