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出了這件事, 降穀直接和其他人分開。本來他們乘坐的就是不同的班機,他要回米花町, 這些人則是回橫濱, 提前分開也不會打亂計劃。
挑了一家不引人注意的咖啡廳,降穀才開始問起他們兩個的現況。
“也就是說,你們是假裝交往對吧?”聽過了景光的解釋, 降穀不能理解這種操作。
景光強調:“是已經訂婚的婚約者關係。秀一現在用假名衝矢昴,他是東都大學的工科研究生。至於為什麽要假扮這種關係, 像這個年紀,作為朋友經常同進同出的話會很可疑吧, 但如果是已經訂婚的同性情侶, 行動上會比較方便。”
世俗上對待情侶和朋友的態度是不一樣。如果他們是情侶, 二十四小時都待在一起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再者, 日本雖說已經通過了同性婚姻法,但大環境中對這種小眾感情大多會采取保守態度。經過商量之後,他們覺得這層關係會讓二人的日常會輕鬆一些,周圍的群眾會有意識的保持適當的距離,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社交應酬,進行一些調查的時候,突然的失蹤也可以用‘想獨處’的話來搪塞。
“你隻說了秀一先生用假名, 那你呢?”看著隻是在眉眼間做了點修飾, 總體跟原來長相有幾分相似的景光,降穀很是疑惑。
這副樣子, 如果被組織的人見到,會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就跟故意的沒兩樣。
“這是高明哥指點的。當初秀一暴露身份的時候, 我為了掩護他離開也不小心暴露。但事先準備充足, 並不知道我真實的身份。高明哥說了,我在組織裏是失蹤人口,我與他的長相相似,遲早也會找上他。”
如果死亡人口,就算發現兩者想象,考慮到不招惹警察的緣故,黑衣組織輕易不會主動去調查。但景光是失蹤人口,情況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