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特務科並沒有立刻采取行動, 至少總理府還沒有接到該國的入境申請。嗯……說申請其實是一種官方話術,就算法國直接開戰機從日本上方掠過,這些官員也都一個字也不敢說。
但既然提前知道消息, 先做好準備工作準是沒錯的。
南森應付完喋喋不休的總理,掛斷了電話,捂著嗡嗡作響的耳朵, 眼裏閃過一絲不明顯的不耐。異能特務科算起來, 上屬於總理府,擁有直接通話總理的權限。
他在特務科的職位是參事官, 總理自然知道他這個人。
阪口安吾心情還有些微妙, 他以前就認為南森不是池中之物,現在才發現自己的想象力終究還是跟不上現實的跨度。
麵前這位前輩,才不過短短幾天時間就成為連總理都要小心應付的人。
“總理閣下是說了些什麽嗎?”
“沒什麽。通篇廢話。”南森捏了捏鼻梁, 他已經一整夜沒睡了,一兩次熬夜不算什麽大事,但不代表他不會疲累。他點了下眼藥水, 眨去水漬才說,“別這麽不安, 盡人事聽天命就好。”
“……聽您這麽一說, 還真的有被安慰到。”安吾失笑說道。
他不想表現得南森肯定能帶領他們躲過這一劫,這樣隻會給對方帶來莫大的壓力。但心裏對於這件事的結果, 還是有幾分看開的。
當初魏爾倫和蘭波常住橫濱的善後是南森親自處理, 他不信對方沒有後招。
南森看了眼牆上的掛鍾,指向是早上八點二十分鍾。他去辦公室附帶的洗手間裏做了簡單的洗漱,帶上安吾和兩名新上崗的保鏢前往那兩位法國超越者的住宅。
前兩年這二人就換了一套更寬敞的別墅, 坐落在偏僻的郊區, 用高牆圍起了一片綠地, 背靠著大海,地勢又高,是個非常美麗的風景房。
紀德作為司機穩妥的將他們送到了別墅大門口。門口沒有守衛,裏麵也是靜悄悄的,唯有被打理得很好的綠地跟花草,證明了裏麵有人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