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森和降穀幹巴巴的吃著涼掉的晚餐, 等吃完後,太陽也下山了。降穀等服務員把餐盤收走,用著不信任的眼神盯著南森:“我覺得你哥一定是認出你了。”
“也不一定。”南森還想垂死掙紮。“我都易容成這樣了,就算他弟控程度再無藥可救, 我們又沒有雙胞胎的心靈感應, 怎麽能認得出來。”
“你們長得確實像雙胞胎。”降穀想了想, 加了一句,“除了身高。”
“他隻比你低了一厘米。”南森汗顏道, “這話可千萬不能在他麵前說,絕對會生氣的。”
降穀回以一個‘你當我是傻子麽’的眼神,又道:“你之前說了‘他等這一天很久了’。難道不是指他已經認出來了麽?”
“……也可能是在演習。以他的毒舌程度,如果認出是我們兩個的話, 不說教兩個小時是不會罷休的。”
降穀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他和南森跪在地上苦巴巴的聽著綾辻犀利的說教,扭了扭屁股說道:“兩個小時也太恐怖了。你也說過你哥的嘴巴很利,死人都能被說哭。還有,明明是你的錯,為什麽我也要被說教。”
被一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年下者說教什麽的……年長者的麵子很掛不住的耶!
“誰讓你總是在我身上明顯的地方留印記。我們住一起的, 不小心被看到也正常。”南森覺得這個鍋不能背,要做一個有原則的人。
降穀, 喝著茶涼颼颼的說:“我這叫禮尚往來。穿高領不就沒事了。”
“你見過我穿高領的衣服嗎?”南森不是很想討論下去, 道, “要不,我們去試探一下?”
降穀覺得不靠譜,恰好外麵放起了煙花, 他們兩個坐在院子的長廊, 仰頭看著煙花綻放的美景, 降穀感慨:“能生在這個國家真好啊,不然看不到這麽美麗的景色。”
南森歪了歪頭,對這個國性戀的男朋友算是沒轍了。不管是什麽都能扯到國家上麵。“呐,零,你為什麽會這麽喜歡這個國家?混血兒的話,童年也快樂不到哪裏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