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枕清看著眼前的情況, 心中已經有了判定。一旁的霍風冽似乎也看明白了某些問題,頓時鬆了一口氣。畢竟喬靳是清哥一開始保護的人,也算是唯一在世的至親了, 若是到最後不得不刀劍相向, 他怕清哥傷心。
而這邊喬靳從未經曆過這樣的大起大落,倏然羞紅了臉, 瞪著柳喬道:“你你你, 你幹嘛親我!”
柳喬真的是有些不耐煩了,“你提要求,我做到, 怎麽想言而無信?!”
對於柳喬而言, 這種小兒科的要求太簡單了,隻要能為主人排憂解難,能不對著喬靳刀劍相向,這點小事情他完全做得到, 雖然他的確不太喜歡跟人這麽親近, 但對方是自己帶大的孩子,也沒啥討厭的。
喬靳臉上還是濕漉漉的, 眼睛瞪得溜圓, 少年的不知所措完全無法遮掩全部凸顯在臉上。
“讓你親, 你就親,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
就好像跨越刀山火海都難以獲得的東西, 卻被對方毫不在意的隨便施舍, 想得到, 卻得到的憋屈, 這種感覺真的是難以形容。
柳喬又不是傻子, 當然知道親吻是什麽意思, 夫妻,情人,春樓裏,見識過很多,剛剛還看了主人的現場版。
他也挺意外喬靳會一時之氣提出這樣的要求,其實他明白喬靳就是故意用這個莫名其妙的要求來反抗而已,以為會勸退他,還真是小看他,喬靳既然提了,他做到了,那就必須兌現承諾,否則他就要動手揍人了。終於讓這個臭屁小鬼知道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柳喬無所謂道:“隻是碰一下而已,又不是第一次。”
柳喬此話一出,喬靳驚了,渾身戾氣暴漲,“不是第一次,還有誰!是不是柳枕清!”
躲在樹後躺槍的柳枕清感受著身後某人逐漸低沉的氣壓,立馬搖頭表示怎麽可能,明明都解釋了,他這便宜表弟怎麽還當他是情敵啊。不過柳枕清也挺驚訝柳喬竟然不是第一次,不是說沒有對什麽姑娘心動過嗎?難道也是今日這般類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