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所, 秦予醒來後就看到賀闌站在床邊表情陰冷的看著他。
秦予沒有說話,而是急速起身,想要下床, 卻被賀闌抓住肩膀按倒回去。
“做什麽!”秦予怒斥道。
“我倒想要問問你在做什麽!你就這麽聽你義父的話, 竟然在暗中對戰淵動手,你還當戰淵是兄弟嗎?你忘記當年你的小命是他救得了嗎?秦子川, 我真的是看錯你了。”賀闌怒聲道。
秦予微微一愣, 才反應過來賀闌誤會了。
畢竟他當時的確是假裝絆住霍風冽,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後來……想到這裏秦予表情瞬間陰冷的看向賀闌。
賀闌被秦予的眼神逼得暴怒,一把擒住秦予的下巴道:“我他娘的還對你動了真心, 我就是傻子!”
秦予表情一空, 原本陰冷的氣氛驟然凝住,“你……不過是動了下半身罷了,少裝情聖。”
賀闌真的是差點被氣瘋了,剛想說話, 卻被秦予直接懟了回去。
“錦衣衛和東廠, 到底是誰想要對戰淵不利,我看你是壓根沒有搞清楚吧。還是說你的堂叔辦事防備著你?”秦予說完, 表情再度陰冷, 道:“滾開, 什麽都不知道的人別在這裏礙事!”
秦予不顧傷勢,直接躍起想出去, 卻被賀闌攔住,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秦予直接道:“我義父是追隨太後的, 從始至終都是要護著戰淵, 而你的堂叔是聽從皇命的, 那時候真正想要戰淵命的人是你堂叔的手下!”
賀闌表情直接僵住, 他沒有懷疑秦予,而是問道:“為……為何?皇上跟戰淵是肝膽相照的好兄弟啊!而且戰淵是最不可能功高震主的……”
“帝王心難測,誰知道?”
……
柳枕清看著麵前熟悉的環境,心不由的泛著寒意。
這裏是元玨的書房,也是以前柳枕清最常帶著元玨商議處理政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