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坐在夏憲**的夏令,剛說出了自己要和別人結婚的事情,但他的表情也是痛苦,沒有一點高興。
在他的眼睛裏,夏憲也隱約看到,有一個痛苦而且憤怒的自己。
“誰?你要跟誰結婚?”
夏令猶豫著對他道:“倩倩,你認識的。”
因他說出這名字,一張濃妝豔抹、有些不討人喜歡的臉孔,立刻出現在當時的夏憲腦海裏。
“你說什麽?哪個倩倩?吳倩倩?趙錚那個女朋友?你喜歡她?你跟她搞在一起?”
夏令沒說話,就像是也心知肚明那不般配或不應該。
“你瘋了是不是?你都不喜歡她為什麽要跟她結婚?”夏憲問他:“別人的女朋友你也要搞啊?你不說話是真啞了?”
像是對夏憲的逼問感到極度的厭煩,夏令也發出了吼聲。
“你以為我想嗎?因為她說她懷孕了啊!”
這說話,跟他對夏憲說自己要結婚一樣,像黑色幽默,像極荒誕可笑的事情,如果不是夏令自己在說,夏憲根本不可能相信。
但這也太好笑了,夏憲是真覺得好笑,直接笑出了聲。
笑死人了,他怎麽變作這麽愚蠢?他現在又是在說什麽?他不是喜歡別人嗎?他不是對女的不行嗎?這都是些什麽可怕的劇情?
夏憲的笑聲,在自己聽來都覺得刺耳得不行,真不知夏令聽到會是什麽心情。
他冷著眼嘲笑夏令:“你在說什麽玩意?不是因為你搞她,她一個人就能懷孕?”
夏憲知道的,自己這麽刻薄的話,一定會紮痛夏令,但此刻已經無心顧慮。
果然,聽他的說話,夏令的表情立刻變作了極不自在。他看著夏憲,對夏憲道:“我還以為,你能懂我的。”
夏憲心想沒可能。
突然突兀地,他就想起小時候與夏令相見,從那一刻起,就知道眼前的人和自己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