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夏憲在自己麵前說得很多很長,態度也是十分誠懇,邱女士完全可感知。
她不禁要勸道:“那按照你的意思,其實你也不怎麽在意邱明,全都是他逼著你,他賴著你,你也就是無可奈何配合而已吧?”
夏憲搖頭。
“不是。這方麵的話我現在還行,因為我已經都想過了,我們倆之間就是誰也逼不了誰也賴不了誰的那種關係,”他道:“我不知道邱老師怎麽想,但我已經想通了愛情它就不是我生活的必需品,但要是我真的能有愛情,那我可能就得務實點去努力。”
事到如今,要收獲感情不易,再懶惰下去應該是不行了,夏憲也想過的,自己或可嚐試努力。
就嚐試努力經營,就嚐試努力想清那些從前不想不做的事,就嚐試理解下人家說的什麽人大了成熟了該懂事了,就嚐試去看這樣清醒勤勉的結果,到底能不能真給名為夏憲的蠢貨,增添一點半點所謂重要的人生意義。
他這麽說,邱女士聽完卻直歎氣。
“怎麽了,您不相信?”
聞言,邱女士搖頭,表示她並非是不相信夏憲。
“你比我想的冷靜,也讓我又多了點自信,覺得我這看人的眼光,其實一直還行,”她道:“你忘了嗎憲兒?打從一開始我看見你我就說過的,而且你的確是個好孩子,你還這麽愛他,可能是他邱明般配不起。”
夏憲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沒有那麽愛邱老師,我就是賭我自己有運氣,謝謝您。”
他這樣拒絕承認,邱女士大笑。
和邱明一樣,他也是某種怪胎,實在是怪得不行。
“你們都不覺得自己很怪嗎?其實你們真的很怪。”
對此,夏憲覺得邱明確實是非常怪,自己隻是一般怪而已。
“偶爾偶爾吧,所以您今天跟怪胎說這些個是幹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