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不可描述的生活。
程飛燃很愛學習, 學了以後又很重視實踐。
寧綰覺得自己就像他掌中的魚，被他翻來覆去各種姿勢的全都實踐了一遍。
這一天，餘韻過後, 寧綰這條魚艱難地翻了個身, 腦子清醒了，她就覺得，自己有必要跟程飛燃好好談談。
“咳。”她先清了清嗓子。
“嗯？”程飛燃低沉微啞的嗓音，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攬在寧綰腰間的手抬起，沿著她輪廓優美的腰線流連。
“別鬧, 我有正經事要說。”寧綰被弄得有些癢，動了動腰, 往後躲了一下。
“我做的也是正經事。”程飛燃理直氣壯地將她的細腰撈回來, 因為動作幅度過大, 兩人的身體又瞬間嚴絲合縫了。
他做這一切的時候，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所以也沒有看到，寧綰在感受到他的身體的時候，又不爭氣地臉紅了。
不愧是道祖。
本錢也是大。
“我真的有話要說。”寧綰定了定心, 再次重申道。
“說。”程飛燃如同在撥弄琴弦一般, 手指依舊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流連。
“我覺得, 我們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寧綰努力忽略掉他的手指, 帶給自己身體的那種令人心底發癢的觸感, 正色說道。
她話音剛落, 程飛燃手指的動作停下來, 同時, 眼睛也瞬間睜開了。
他的眼睛很長。
冷著眼看人的時候, 狹長的眼眸就會像一片刀鋒一樣, 給人以淩厲的感覺。
這會兒，他微微撐起身體，就用這樣的一雙眼睛，居高臨下地睨著寧綰，薄唇一掀，問道：“什麽叫做，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寧綰眨了眨眼睛，道：“意思就是，我們難道要一直待在合歡宗，不回綾華宗了嗎？那離火道盟還有那麽多人，都在等著我回去複命呢，你就算不想當道祖了，那些人，你也得對他們負責吧？得回去說一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