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魄去天界的時候, 塗山暮在睡夢中也不得安寧。
塗山暮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她還是一隻不能化形的小狐狸。
她被一雙手丟進黑漆漆的洞窟裏。
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無數利爪和尖銳的牙齒在她的身上摩擦。
鮮血順著傷口流出，身上火辣辣的疼。
“怎麽會這樣？”塗山暮感覺到身後有攻擊襲來, 一個利落的翻滾避開。
不等她回答，耳邊竟然傳來了塗山妙的聲音。
“她居然沒死嗎？”
“沒有！算她命大, 不過下次就不一定了。”
另外一個聲音，塗山暮以為自己記不清了。
可再聽見，才發現她是記得的。
這個人，是她到了這個世界之後親手殺的第一個人。
“不管她了。這次剩下的食物隻夠我們吃兩天，每個洞口隻能活下來兩個人, 兩天之內她自己不斷氣的話，我們就動手。”
塗山妙的聲音響起。
語氣中殺意滿滿。
其實這個時候，大家都是第一次動手。
還沒有那麽狠心。
隻是塗山暮也想活著。
她還不清楚自己是在什麽地方，就這麽茫然的死去，她不願意。
塗山暮在夢裏十分不安穩。
她在想。
自己後來是怎麽活下來的呢？
是了。
其實也是靠著塗山妙的計謀。
塗山妙很清楚。
留下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塗山暮, 比起留下一個孔武有力的異母兄弟要好得多。
所以, 她們聯手殺了對方。
那是塗山暮第一次殺人。
她向來都是學著怎麽行醫救人。
可到了這裏，卻要日日夜夜的想著如何殺人。
這樣的變化, 讓塗山暮好幾次都幾近崩潰。
後來……
塗山暮想到, 自己的身體裏, 妖尊是如何出現的呢？
是殺到後來，大家都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