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暮知道, 自己現在說什麽，在塗山棉看來都是錯的。
“黎川是不是跟你說，本王利用你們, 殺了那些九尾天狐血脈的競爭對手？”
塗山棉不說話。
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不利用你們，本王也可以。當然, 現在說這些你們都會當做是在掩飾。可是有一點本王希望你知道。”
來之前，塗山暮覺得自己還有很多話可以和塗山棉說。
畢竟，她們曾經的並肩作戰。
如今見麵，她覺得自己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或許，在塗山棉等人看來, 從坐在這個位置上起，她們早已不是可以並肩作戰的朋友，而是敵人。
塗山棉自發的將自己和黎川等人劃到了一方。
塗山暮，被他們隔絕在對立的一方。
沒了再問的心思，塗山暮抬手, 示意花顏他們將塗山棉帶下去。
她不想問為什麽了。
沒有意義。
老妖王其實是成功的。
他成功的讓原本應該守望相助的王族中人都仇視著接任妖王之位的人。
百年多的爭奪, 廝殺。讓塗山妙等人都對這個位置產生了勢在必得的心思。
哪怕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不是塗山暮，塗山棉等人一樣會充滿了各種不滿。
與最強的那個人對戰, 已經烙印在了他們的血脈中。
老妖王想要看的一麵, 終歸是成功了。
塗山暮眼中閃過一絲悲哀, 腦海中卻浮出妖尊的聲音。
“你可憐他們？塗山暮，你是不是腦子有什麽問題？”妖尊從來不承認自己是“塗山暮”，她從來都隻說自己是“妖尊”。
出現的那一刻, 本就是為了成為這萬妖至尊而來的。
“我隻是覺得, 如果沒有老妖王, 或許事情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沒有老妖王, 你也當不上妖王。沒有老妖王, 以塗山棉和塗山妙的傲氣，她們看都不會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