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他不敢賭。
萬一失敗了呢?如果一切都隻是他自作多情呢?
一想到挑明後的尷尬、躲閃……秦湛的心酸澀起來。
他無法承受失去她的後果。
比起酒酒刻意和他劃清界線,秦湛覺得,現在的痛苦, 現在的躁動, 現在的心癢難耐,尚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他秦湛從來自恃實力超群,唯獨在這件事上,他全無把握。
他的酒酒,技術精湛,性情開朗, 笑容同太陽一般明媚。
她全身上下有數不清的優點,她舉世無雙, 是造物主精心的傑作。
同樣, 她也值得世上最可愛、最完美的人與她相配。
而不是他這樣, 性格孤僻,家庭殘缺,除了會打遊戲一無是處的怪物。
湛:不了
湛:就這樣,挺好的
秦湛歎了口氣。陽光輝煌中, 更顯陰影卑劣。
做決定的時候, 他甚至不敢偏頭看她一眼。
他是個懦夫。
他沒有勇氣開口。
所以, 就這樣吧。
不遠不近, 默默凝望她, 守護在她身邊。這樣也挺好。
這下輪到撲撲驚訝了。
他認識的秦湛, 傲慢自矜, 每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神情, 他們什麽時候見過他這麽卑微的模樣?
上單-撲撲:這不像你, 喜歡什麽就該去爭取
上單-撲撲:作為隊長, 我強烈反對你們俱樂部戀情
上單-撲撲:但,作為朋友,我希望你勇敢一點
湛:嗯
有了決斷後,任憑撲撲怎麽苦口婆心,秦湛都隻是報以簡短回複。
“嗯”、“知道”、“好”。
已讀,但不會付諸實踐。
兩人的談話隻能不了了之。
……
八強抽簽,每支戰隊的隊長需要登台參與。因此,一到場館,撲撲就和大部隊分開,單獨化妝候場,其他人則前往觀眾席。
今天的比賽場館格外熱鬧。八支隊伍齊聚一堂,來往的人穿著各式各樣的隊服,走進場館沒一會兒,陳辭酒就看到了好幾支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