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幾日過去,陳辭酒越來越相信自己當初來DRG的選擇是正確的。
在DRG,每天睜眼閉眼想的唯有成績與訓練。她不怎麽交際,隊友們也不計較,照樣待她如家人、如手足。
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環境。
在這樣純粹氛圍裏,陳辭酒如鯨飲水,貪婪汲取著知識,輔助水平一日千裏,進步飛快。
鶴年都不免感慨:“這天賦,沒早來打輔助真是可惜了。我當初學打輔助,知識都要講兩三遍、再經曆一次毒打才記得住,她倒好,過耳不忘還能舉一反三,果然人與人是有差距的啊。”
小米偷偷道:“鶴年哥就是嫉妒小酒,呸,為老不尊。”
“說什麽呐,”鶴年一眼橫來,桌子底下踹了小米一腳,“就不能說點好的?我在小酒麵前的好形象都是被你敗光的。”
“嗷,”小米抱著腿叫得誇張,衝陳辭酒擠眉弄眼,“鶴年哥我錯了,我不該說大實話的。”
“嘁。懶得和你計較。”
DRG的氣氛可真好,一點也不排外。
陳辭酒低頭抿著唇笑起來。
很快,光陰似水淌過,周四到了。
這天有DRG和LSP的比賽。
今天有兩場常規賽,DRG的比賽就在首場,五點開始。後一場要等他們打完才會開始。
中午剛過,教練組、選手們、工作人員準備出發。
陳辭酒沒有跟著去,她自己要求留在基地訓練。
陳辭酒想得明白。
這是DRG的比賽,她一個編外人員混在DRG的隊伍裏,比賽場館人多眼雜,萬一被人看見了,於她、於DRG都不算好事。
而秦湛則想得簡單,得知陳辭酒不打算跟著去,他點點頭,讚同道:“你去現場也學不到多少東西,還不如多打幾把rank。”
說著還給她布置了任務:“今天你打rank隻許用軟輔,至少十把。有不懂的回來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