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野fight輕描淡寫地揭過這個話題:“偶爾換個口味而已。要點什麽,肥牛、土豆,還有呢?”
說這話時,他看的是陳辭酒。
“蝦滑蝦滑!”
“多來點平菇!”
中單小米興奮搶答:“難得我們fight大少爺鬆口吃鴛鴦鍋,不多吃一點捧場怎麽對得起他的良苦用心。”
fight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筆一撂,把菜單往他麵前一推:“自己寫自己寫。撐死你算了!”
小米嘿嘿一笑,接過菜單輕車熟路開始點菜。
“小酒吃什麽?這家紅糖糍粑做得不錯,給你點一份吧?”
“鴨腸墨魚仔之類的吃不吃?”
麵對熱情的中單小米,陳辭酒手足無措:“我不挑食的,都可以,你們看著點吧。湛哥要吃點什麽嗎?”
“他?”輔助鶴年端起手邊茶水喝了一口,“他是神仙,喝露水的,不用吃飯。我們以前出來吃飯他都是動兩筷子就說吃飽了,小酒你別管他,先吃你的。”
秦湛的“厭食”在DRG內部是出了名的,最開始大家還勸一勸他,後來發現誰來都勸不動,隻能任他去了。
“啊?這怎麽行?”幹飯人陳辭酒對秦湛不吃飯的行為表示強烈譴責,“不吃飯怎麽有好身體好好訓練?到時候萬一出問題了,多耽誤事情啊。”
秦湛思量片刻,突然抬頭看了一眼鶴年,在輔助鶴年莫名其妙的眼神中,他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身體不好確實容易誤事。那就給我點一份麵條吧。”
這話意有所指。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鶴年:“……”他把茶杯重重一放:“合著你們倆合起夥來欺負我這個老人家是吧?我這還沒退役呢!”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別說了,”鶴年痛心疾首,“你們就是這個意思。我明白,你們就是容不下我,我走、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