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車在外麵停好了, 估計要出發了。”小米背著雙肩包推開訓練室的門,興衝衝地說道。
“噓。”陳辭酒放輕聲音,“湛哥昨天好像沒睡好, 剛閉上眼躺了一會兒。”
“現在醒了。”秦湛坐直起來。
小米見怪不怪:“湛哥睡眠一直很淺的。要出發了, fight還在樓上睡得跟小豬一樣,我去叫他起來。”
“我們也收拾一下東西吧,”小米走後,陳辭酒轉向秦湛,“湛哥你東西都帶好了嗎?換洗衣物、剃須刀、毛巾牙刷、肌肉貼,你都帶了嗎?”
“嗯。”這並非他第一次出門, 不至於連常用物品不記得帶,但陳辭酒這麽說了, 他還是檢查了一下腳邊的行李箱。
“準備上車了。”經理棲遲招呼他們。
“來啦。”
上飛機前秦湛看著小米興奮地拍了好幾張照片。他的臉恢複得差不多了。照片秦湛經過時掃了一眼, 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陽城機場。
秦湛皺了皺眉, 提醒了一句:“照片別發。”
每天從陽城到洛城的航班就這麽多,發照片不是明晃晃地告訴粉絲什麽時候能堵到他們嗎?
“放心吧湛哥,我有分寸的。”小米當著他的麵設置了定時發布,時間設在下飛機後。
秦湛還是不太放心。
這種不安在小米發酒店圖片的時候到達頂峰。
直覺告訴他這樣透露自己住址的行為很危險。
對危機的嗅覺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也是他作為頂尖AD的立身之本, 可這股感覺毫無根據, 沒等他尋找追根溯源就已經消失無蹤。
好在, 領隊的行為讓他稍稍放心了些。
領隊拿著大家的證件開了一些連號房, 但沒有按證件和人對號入座, 而是讓他們自選房間。
“這間歸我。”秦湛隨手拿走了一張門卡。
反正一晚而已, 明天打完比賽就能回去, 睡哪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