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了胡說的!”雖在否定,但顯然以安並不善於說謊,即使醉眼朦朧,葉時雨也一眼看穿了他。
“清川。”手臂上的力道很緊,可葉時雨隻用了很輕的力道就將其拂下,“你去照看下侯爺,我與以安單獨說說話。”
清川同樣震驚,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葉時雨,不明白他為何能如此冷靜。
以安看了眼紅著一雙眼,麵色木然的楊子瑜,微微歎了口氣,
“好。”
這裏的夜並不算涼爽,一場欲來的雨讓周圍潮濕中帶著些悶熱,讓人的胸口異常憋悶。
葉時雨臉頰上還帶著酒後的酡紅,一雙眼睛認真的看著以安,仔細地聽著他講述一路上所收到的消息。
“畢竟未親眼所見……”
“我不信。”葉時雨低下頭,像是突然發現自己的手在緊攥下擺,淡然一笑鬆開來,手指輕輕撫著衣料,像是要掩蓋方才的緊張一般,“畢竟你也沒有親眼所見不是?”
以安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他們都心知肚明,幽肆的情報從不會出現揣測之詞,是非黑白定是親眼所見才會傳出。
“我不會信的。”
以安的回答其實並不重要,葉時雨更像是說給自己聽,“你回去吧,也別讓清川跟來,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這……”以安不放心,“你還醉著,讓清川跟著吧。”
“我就在附近走走,這裏不會有事。”葉時雨笑道,“聽了這樣的消息,我是一點醉意都沒了。”
以安終是點了點頭,葉時雨這極平靜的樣子讓他很憂慮,卻又明白此時此刻讓他一個人待一會兒或者更好些,
“那一炷香,一炷香後我讓清川去找你。”
葉時雨點點頭,轉身向田埂邊走去,這裏到了夜晚除了天上的皎月,便是一絲光線也沒有。
他並不願讓以安太過擔心,隻是走進去了些許,讓黑夜剛剛好將自己包裹後便站定著,望向遙遠的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