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清川,即使他衣衫襤褸,發絲淩亂,低垂的麵目被血汙所遮擋,是從未見過的狼狽模樣,可葉時雨還是在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霎時間他顧不得什麽遮掩情緒,也來不及思考要展現出什麽樣的表情,葉時雨就這麽衝向了清川,一把托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你……你怎麽會在這兒!”僅剩的一絲理智讓葉時雨記起了現在的處境,他不能表現出曾與清川見過一麵。
清川的兩條手臂還被王宮侍衛緊緊向後拽著,整個人的身體被拉成了極其難受的姿態,葉時雨突然抬起頭,雙眸中聚起了如利刃般的目光,
“鬆開!”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難以忽視的狠勁,兩個侍衛不約而同地鬆開了雙手,鬆的一瞬間好似才突然發現自己怎麽就聽了這個俘虜的命令,一時間麵麵相覷。
清川身體的重量瞬間壓在葉時雨的身上,跪在地上的他咬牙將其撐起,而後回過頭緊盯著身後如同看戲的兩個人,
“他怎麽了!”
“你們下去吧。”閣羅泰氣定神閑地看著這一幕,揮手讓侍衛下去,“葉公子可怪不得老夫,守衛正常巡山,見他重傷躺在山上,說起來倒是還救了他一命。”
“閣羅泰,清川的武功如何你清楚,我也不必遮遮掩掩,這山裏哪怕是猛獸也不可能傷他至此!”
“發現他時的確已經受傷昏厥,不然以王宮的侍衛也不可能將他拿住。”閣羅泰挑眉輕笑,隻是他醒後得知你在宮裏,便主動要我們廢其武功也要來找你,情意之深厚倒教老夫唏噓不已。”
隨著閣羅泰的話一字一句地傳來,葉時雨已震驚到雙目圓瞪,手顫抖著輕撫上清川的臉頰,血痂混合著灰土,這粗糙的手感像一把利刃在反複割裂著,心中的痛無法言喻。
手腕突然被輕輕握住,清川不知何時半睜開了雙眼,他像是終於確認了眼前的人誰,盡力扯了扯嘴角,想做出平時那般恣肆的笑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