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了這麽久,再加上鄭淳的消息,南詔王是知道張卓沒什麽大才能的,可高靖南時期的勢力紛爭,甚至於後宮之間的爭鬥卻是他們很難知曉的。
這對於葉時雨來說簡直如數家珍,南詔王再一次得意於自己留下他的決定,他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揪住了綁著葉時雨的繩子向前大步走去。
葉時雨不明所以,這能一路踉踉蹌蹌地盡力跟著,直至走到了最前端的戰車之上,閣羅泰正立於其中向遠處眺望。
“王上……”閣羅泰見南詔王前來正要行禮,可見他手中扯著葉時雨先是一愣,而後蹙眉道,“王上帶他來做什麽?”
南詔王並未理睬閣羅泰,而是讓葉時雨也站了上來直指前方,
“你也看看。”
這一看之下葉時雨驚心怵目,往日熱鬧的邊境大郡竟是一片死寂,就連城門都大敞著,根本就將泗安郡拱手讓人。
難道隼沒有順利將自己的消息傳給楊子瑜嗎?
難道張卓真的棄城而逃?
葉時雨一時間有些恍惚,他知道的東西實在太少,一時間也不知該作何判斷。
“葉時雨畢竟是敵國之人,王上這樣將他帶至陣前著實不妥!”
閣羅泰的聲音將葉時雨的神誌拉了回來,他必須說點什麽,才能讓南詔王幫他擋住閣羅泰的殺意。
貿然進城很有可能會被埋伏而後圍堵在城內,別說南詔人,就連也葉時雨也霎時間想到了這個可能。
但若真是此計未免兒戲,太過容易被識破,所以無論是真的棄城而逃還是誘敵深入,此城八成會真的是空城。
葉時雨定了定神,沉吟少頃道,
“張卓棄城而逃也並非不可能,私以為這南城門外一片寂靜,應是真的。”
閣羅泰冷哼一聲,葉時雨看了他一眼繼續道,
“從這裏看,城門內仍有幾處房屋燈火未熄,說明就在剛才城中仍有百姓未走,是看到大軍後才匆忙逃走。”